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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al在民谣里清醒, 暂且不想睡去
神曲
如果你的心已完全被感性牢牢控制的话,就能在这片歌声中召唤出心中纯洁的魔鬼。Wizard Shep给了我们一个进入光怪陆离的安全入口,它不像Comus始终处在自毁般亢奋之中,它温文尔雅,含情脉脉的目的,不是献给你一杯可口的毒药。它只是单纯的想为你那静的出奇的房间飘几缕淡香的蓝烟。
这种单纯感动的令人想哭。如他的前辈ISB一样,把民间音乐之间的界限打碎,把民间音乐保守的格式打碎,再用内心的驱使进行重构,这种内心的驱使更像是一种“随性而为”,发乎本能,毫无既定野心而言,因为如此,那种聆听时产生的纯粹的心灵体验有着无法模仿的神性。
对于ISB开创的free-folk音乐领域,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处在一种曲高和寡的境地,它生来就是为了启示,而非繁衍。The Sun Also Rises算是继承ISB衣钵寥寥几只乐团中的一只。与ISB的庞杂的音乐融合相比,TSAR的音乐单调得多,但这并不妨碍为冥想提供美妙的幻境。那首Wizard Shep可看作是free-folk曲目的最佳的范本之一。请准许我用以下理性的语言来描述它的玄妙:若干的桥段依照一种螺旋型结构若即若离的缓缓升腾上去,各种形而上的意识,虚无并且复杂,在其中游走,音外有音,弦外有声,所有都是委婉并含蓄的轻触你的身体,灵魂则在一旁轻舞。男巫与女妖,他们在探望你之前已经告知他们与你的不同,他们不想带你走,只是蛊惑你,在太阳升起之时,你依旧可以做梦。

杨德昌死掉了
脚步不忙,心却匆忙,无时无刻不在悲喜中忽上忽下,这生活还不如一滴雨水,砸向地面,也就停了。
还有心情说自己是个笨蛋么,还有胆量,还有气力吗。
可悲的事情这辈子只出现过一次,只是,它一直都没结束呐。
它还是这么不动声色的到来,浑然不觉时,已经把你包裹严实。
可你还在那像一只善良的小鹿善良的想着呀,直到动弹不得了,不生不死了
它松绑了
你的命还长,它还没玩够呐。
很好,真的。
杨德昌死掉了,我还在很好的,真的活掉着。
亲爱的三位
这是供人冥想的音乐。一种可以触觉的蓝烟,一种温暖的寒意,正如同这骄阳正离我们渐渐远去的秋天。空灵婉拒了丰收之舞扬起的浮尘,洁白的灯光如同漂浮在空中的片片手帕,幸福的泪水只向心脏流淌。法兰西浪漫的骑士,突尼斯内省的哲人,罗马尼亚温情的酒馆过客,时光在十年前被上紧了弦,如今终可以道声晚安,微笑的闭上双眼静待天明。亲爱的三位,即便你们的周围没有树林,鸟儿依然会眷恋此地的。

纯净只是另一种幻境
那十多盘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的口语磁带没能让我记住什么日常用语,却让我早了十年听到Soeur Sourire的音乐。这首被用于磁带前奏音乐的“Dominique”在1963年的美国单曲榜第一名的位置上停留了十周,足以让这位比利时修女在美国成为一名流行歌星。
除了那些被“十日谈”毒害过深的人士之外,应该没人会否认Soeur Sourire修女这张63年的The Singing Nun的纯净和优雅。也许这个世界丑恶的事物多到已让我们习以为常,这使得任何美好的事物都被无形的安上虚假的名声,身处浮世的我们听到这张专辑后会觉得单纯到难以想象并无法接受,最后把它定性为“儿歌”专辑,才如释重负。一条成年人之间的代沟最终化解成为成年人与儿童之间的代沟。
对深处浮世的我们而言,这也只是另一种幻境。

25张demo
25张demo。2006年上半年8首歌曲记录,4轨机录制,cdr媒介,印刷简陋,音质糟糕,录音草率,大概能听出个大概,最大的噱头是手写编号。有兴趣者可找我索取,朋友优先,免收rmb,损坏您的听力和积极向上的人生观本人概不负责。
又见the silos
但并不讨我喜欢。我得承认这张还没正式发行的come on like the fast lane的确够煽,结构紧凑,目的明确,虽然Walter Salas-Humara哥几个还是青春逼人的穿着格子衬衣和运动衫,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却总是很自然的蹦出那几张一身黑衣皮裤,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u2版老脸来。
你丫再老都是个牛仔,现在硬撑着装出一副老而弥坚的城市佬神态,不轰出几个riff就以为自己BJ,不来几段英式吉他就以为自己柔情不再,何苦呢?
那些the silos式的旋律都跑哪去了?那些痛快的,琅琅上口的,HIGH劲十足的,得americana之精髓的根源旋律都跑哪去了?一点都不lane,连洲际公路都算不上。倒真是够快的,直通设备精良的录音室,直通主流舞台。但无论如何,the silos,你总不能拉着一个姑娘的手说:我们去录音室里兜兜风吧?
算老,我还是积点口德,要怪就怪这快得离谱的城市化进程吧,the silos在我心中的地位独一无二,那种alt country的畅快,就如同乡间的新鲜空气,不身处其中,无法体会,当然不包括come on like the fast lane在内。
特推荐94年的Susan Across the Ocean和04年的When the Telephone Rings。


Eden Ahbez:我们所学到的最伟大的就是爱与被爱
囚徒之歌
如果是为寻找布达佩斯酒馆中的吉普赛浪漫情调而听Muzsikas的这张1988年出版的Prisoner's Song,那它一定会让你失望。一贯热烈的,炫技的fiddle犹如正在哭泣,欢快的匈牙利传统舞曲节奏被一种冷血的情绪带入歧途,一成不变的拨拉无情的让大提琴充当了军鼓。这是匈牙利国宝级乐团Muzsikas与国宝级女歌手Marta Sebestyen的第二度放声,却为众人献上如此悲情的囚徒之歌。居住在Transilvania的吉普赛人世代以能歌善舞著称于世,这个地区流传下来的民歌被认为是匈牙利民族音乐的源头,但早在上个世纪初它已成为邻国罗马尼亚的领土。80年代美苏冷战中遍及东欧的令人窒息的政治气候,加上尼古拉·齐奥塞斯库执政期间,施行独裁统治,作为少数民族的Transilvania居民生活更加困苦,身在匈牙利的Muzsikas为他们同时也是为自己唱出的Prisoner's Song,更像是那个时代整个东欧人民生活的一个缩影。

伯明翰鬼子
此鬼来自英国伯明翰,并非那个享誉海内外的“日本鬼子”。这张70年出版的专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看成是美国西海岸迷幻摇滚催生之物,同时嫁接了黑色安息日般对死亡并不虔诚的钟情。开首曲When You're Dead毫不含糊的直接将你拉进坟场。听这雾气重重的键盘,急促的鼓点与贝斯丝毫不想掩饰它们催人性命的阴谋。而大气的布鲁斯吉他solo则负责勾人魂魄。若不是女主唱Shirley Kent的到来,他们迟早会变成一只迷幻布鲁斯摇滚怪兽。而Shirley Kent自写自唱的几首民谣让听者紧绷的神经适时的放松片刻,漂亮并且恰到好处。
